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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时候,我每年要去北站迎来送往,除了自家二哥五哥,还有多位表哥表姐,他们像豆子一般被撒在了西安、长春、重庆等地,所以这样的场面我见惯了。有时我也很疲累,也很厌倦,但正是几位兄长去了外地,我毕业后才能按照政策留在上海,我出点小力又算什么呢。
现在有些脑残希望我们这个饱经磨难的国家回到文革,回到那个疯狂而无知的时代。那么请问,你愿意挤这样的绿皮车,颠簸三天三夜被各种气味熏得欲吐不能欲死不成?而且每隔四年才能从类似西伯利亚的冰天雪地里逃回老家一次,消耗家中可怜的票证去抢购今天看来微不足道的日用品吗?
作者:沈嘉禄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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